1951年5月22日,志愿军全线北撤。此刻的十五军,跟180师的处境几乎一模一样:粮弹耗尽,侧翼暴露,后面跟着范弗里特的坦克纵队。
结果一个师被包围,损失超过七千人;一个军全身而退,撤出来还顶住了四万美军十天。
同样的战场,同样的困境,差别究竟在哪?

一、左右两边全跑光了
要搞清楚十五军为什么能跑掉,得先弄明白180师为什么没跑掉。
这场仗的背景是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刚打完。志愿军"礼拜攻势"的极限是七天,因为士兵背上能扛的炒面就那么多,打完就没了,只能撤。
志司下的命令是23日晚开始北撤。但三兵团提前了一天,22日晚就开始动了。
然后,一连串连锁反应发生了。
彭总为了疏通撤退通道,提前把39军抽走了——这是当时最能打的预备队,一走就等于把"消防队"撤编了。与此同时,180师右边的63军也开始北移。180师的左邻,就是十五军,也在22日晚撤了。

到了23日,180师猛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:三十公里的正面,只剩自己一个师。
更要命的事接着来了。三兵团的指挥所在转移途中被敌机炸到,电台车烧毁,联络整整中断了三天。这三天里,180师在江南被围,从三面受到攻击,而兵团那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60军军长韦杰则把一封兵团来电"各部暂不撤收"读成了"60军必须留下来掩护全兵团伤员",接连五次命令180师停止北撤,原地坚守五天。
那时候180师已经断粮断弹,北边的渡口又被美军抢占,退路没了,三面是敌。
一个师八千人,最后战后统计减员超过七千人,其中被俘的人数,大约占了整个朝鲜战争志愿军被俘总数的三分之一。这些战俘中,有一万多人后来被强迫押送台湾,再也没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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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一批三年前缴来的破电台
回到十五军这边。
很多人后来问秦基伟:你怎么知道要提前一天撤的?
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点冤枉他。三兵团对下的通信那时候基本是断的,180师和十五军之间根本没有横向联络,秦基伟压根不知道身后正在发生什么。

他翻了翻自己的日记,5月23日、24日那几天写的东西又简短又潦草,大多是回忆前两个阶段打仗的感受,只言片语,根本没提到兄弟部队被围这件事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。他提前走,是因为他自己判断形势不对,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消息。
那他靠什么把部队带出来?三件事。
第一件:他有电台,而且他用对了。

1948年打郑州,九纵缴获了一批国军的通信设备。秦基伟后来说,那批东西是他在那场战役里"最看重的战绩"。他一直有个习惯:任何时候通信不能断。
撤退命令一来,他做了个很不寻常的动作——让全军的报话机全部开通,一个团长一个团长地亲口叫出来,把撤退时间、路线、节点一个个当面交代清楚。
这等于越过了师一级,直接把命令压到了团。三兵团那边兵团-军-师-团一层层传话,每一层都可能断,秦基伟这里直接短路掉了中间两级。
第二件:参谋长张蕴钰亲自去收拢后勤。
秦基伟最担心的是勤杂分队磨蹭。大撤退最容易出问题的不是战斗部队,是后面这一大堆人:炊事员、卫生员、修械员,这人舍不得扔铁锅,那人非要带走备用弹药箱,一拖就是半小时,半小时就可能是命。

张蕴钰冲过去吹了紧急集合号,几百号后勤人员拢在一起,点名,一句话:向右转,跑步走。 坛坛罐罐全扔,人出去就是胜利。
这套东西不是临时想出来的,是秦基伟带兵多年压进去的底子,叫做"日常养成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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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证就是:军里有支高炮团,那次没按规定时间行动,擅自提前出发,大白天车队成排,被敌机发现,一顿轰炸,损失了将近二十门高炮。同一支军队,守规矩的全身而退,不守规矩的白白折了装备。
第三件:接到志司的紧急命令,原地向后转。
十五军在第五次战役里是第一梯队,冲得最靠前,所以撤的时候也最靠后。就在往北走的路上,志司的电报来了:停下来,就地防御,守住芝浦里。
元股证券撤退撤到一半,突然变成了最前沿。

三、一个昏死在阵地上的人
芝浦里是个什么地方,得放到地图上看才明白。
铁原在西,金化在东,芝浦里卡在中间的公路上。如果美军冲过去,东线还有宋时轮的部队、人民军的部队,十几万人正在往西北方向撤,退路刚好暴露在美军前进方向上。
芝浦里一旦丢了,这十几万人就可能窝在一个狭长地带里,打也打不开,守也守不住,没后方,没补给。
彭老总亲自打电话给秦基伟,让他至少顶七到十天。
秦基伟答应了,说"至少顶十天"。但他心里清楚,接令时十五军连续打了两个多月,减员将近三分之一,很多步兵连只剩五十来号人,弹药也快见底。他说得很慷慨,但这个承诺的成本是用士兵的命来兑的。
从5月底到6月初,先是加拿大旅上来,没打动,撤了。然后是美3师,攻了几天,阵地几度换手,最终没能推进。
接着美25师接替,炮火、坦克、飞机轮番上。十五军的阵地守到最后,很多地方剩的人用手指头能数清楚,但就是没让美军过去。

最让秦基伟印象深的是一个叫柴云振的班长。
那是6月4日,朴达峰阵地危急,他带着全班反击,一举夺回主峰。追歼溃敌时,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负伤,最后剩他一个人冲进敌群,击毙了敌人的营级指挥官,然后和一个大个子士兵扭打在一起。对方咬掉了他一截手指,他用石头把对方砸昏,自己也昏死过去了,全身二十四处伤。
后来友邻部队路过,把他送到野战医院,辗转送回了国内。柴云振醒来时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了,后来被送到包头一家部队医院,养了一年多伤,拿着复员费悄悄回了老家。
那边,战友们给他记了特等功,开庆功会,奖章没人来领。
这一找,找了三十年。
整场芝浦里阻击战打完,十五军歼敌约五千七百人,自身伤亡一千两百多,彭德怀发来了一封只有一句话的电报:"秦基伟,我十分感谢你们。"

老兵们抱在一起哭。
再想想另一边:180师那些没能撤回来的战俘,最后有一万多人被强迫带到了台湾。两支部队,同一个撤退的夜晚,一个把人带了出来,一个把人失散在了战场上。
历史有时候就差在那一天金融配资推荐,以及那一批三年前缴来的破电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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